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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大唐的玩家们 第25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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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队伍领头者,赫然是一身银甲,头戴银盔,身披雪氅,手持银枪,胯骑银鬃马的永强永海川。

    “永大……永都头!”仇飞英看着永强明亮的眼睛,一直压抑在心中的自卑和惭愧一下子爆发了出来,他脖子软得只能垂下来,根本不敢再看永强一眼。

    “飞英,你可是来杀我大唐朝的皇子和公主来了?”永强淡淡地问。

    “我……我、我……”仇飞英目光涣散,脑子空空如也。

    “飞英,到现在你还没有看出来吗?仇士良,举国之奸佞,百世之逆贼也。今日,我与八百白银义从,必不会让他坏我大唐之国祚!今日之事,当定我朝百年之兴衰,关乎天下万家之生死,一旦行差踏错,万劫不复,永无悔改之机!你待作何抉择?!”永强朗声高喝。

    在仇飞英身侧,赵环、董炎、蒙勋、钱算全都忍不住侧目望向他,背后几十个长宿群魔都窃窃私语,人心惶惶。他们今日已经在仇士良的威慑下吃尽苦头,损折了锐气,如今又遇上比仇士良气势还足的永强,人人都被他展现出来的气质深深震慑。

    这一刹那,仇飞英突然头皮一炸,热血上涌,猛然甩蹬下马,跪倒在永强的马前:“永大侠,我仇飞英绝非逆臣贼子!此生愿为永大侠牵马扶鞍,永为义从!”

    “愿为永大侠牵马扶鞍,永为义从!”听到他开口,赵环、董炎一起滚落马下,和他跪到一处。

    “……”蒙勋和钱算都蒙了:仇飞英这么热血的吗?以前没发现啊!

    他们迅速互望了一眼。蒙勋犹豫片刻,忽然一拉钱算,两人一起从马上掉下来,也狼狈地跪倒在地。蒙勋忽然间想明白了,如果他不跟着仇飞英一起追随永大侠,他就要被仇士良逼着重回飞鱼大娘船偷还互联网。想到还要和雷长夜作对……妈的反了!

    这几个人一跪,其他长宿群魔今天已经跪过一次,现在再跪一次也习惯了。而且他们都知道仇士良今日虽然饶了他们不死,谁知道会不会秋后算账,存活率都是一样的。跟着永大侠,至少够气派!

    长宿群魔一跪,北门宿卫也都跪下来了,整个平康西街黑压压跪满了人。

    “你等严守十六宅,务必保护好里面的王公亲贵。”永强转头沉声道。

    “是!”他身后的白银义从整齐划一地说。

    “飞英,头前带路!”永强纵马来到仇飞英身边。

    “永大侠,你有何打算?”仇飞英扶着身上的甲胄,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。

    “有何打算?哼!今日,我要单骑进宫,会一会仇士良。”永强冷冷地说。

    仇飞英此刻热血上涌,脑子已经想不清楚事情,只记得自己的性命都是永强救的,这条命卖给他也比卖给仇士良强。听到永强的话,他用力点头,一把抓住永强的马辔头,真的亲自替他牵马前行。

    “仇大人……”赵环和董炎此刻和他的心情一样,全都豁出去了,他们也想跟着来。

    “赵环、董炎、蒙勋、钱算,你们守在十六宅,和白银义从们一起守护我大唐皇族,若是我回不来,你们带皇室宗亲上飞鱼大娘船,远走高飞!”仇飞英红着眼道。

    “是!”赵环和董炎齐声应是,激动得满脸通红。

    仇飞英交代好事情,奋力拉着永强的战马,健步如飞地朝着宫城而去。

    一路之上,只要遇到金吾卫,仇飞英立刻当街大喝:“永强永都头要到含元殿面圣,尔等分列两旁,不得阻拦!”

    身为神策右军中护军,又是北门长上名义上的大头子,仇士良的干儿子,仇飞英的话金吾卫无人敢违逆,就这么站在大街两侧,眼睁睁看着永强和仇飞英,一人马上,一人马下,朝着大明宫昂首而去。

    看着两人的背影,所有金吾卫都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既视感。

    第三百八十九章 永海川上朝

    永强的出场,是雷长夜为仇士良准备好的最后一个安排。仇士良的出现是一个异数,他从微末而起,通过攀龙附凤,弄权造势,成为操纵帝王的幕后黑手,更以甘露之变时血腥手段,稳固了他无法撼动的权位,砸断了唐朝文士一百六十年的风骨。

    虽然仇士良和许占雄对峙的时候,雷长夜是能够以兵饷为诱饵,诱使仇士良和许占雄和北门宿卫火并而死。那个时候,他大概有七成以上的把握确定仇士良会被击倒。但是,这么杀了仇士良,还是太便宜了他,也对不起被他妄杀的千万亡灵。

    在蓝海星位面,大唐即使在即将灭亡的时候,也能够仅靠方镇之力,灭三国,扫胡尘。唐朝的武功从未跌落尘埃。只是唐朝的文士已经没了骨气,没有了指点江山,振作朝野,激励百姓,敢言直谏的正气。

    为了再次将大唐文士的风骨振奋起来,他也必须让仇士良死于武盟的制裁,让武盟的威严从此在大唐的百姓和朝臣的心底扎下根。让所有人知道,乱臣贼子,必然死无葬身之地。

    永强的画中身,他充了一万玉符,撑到现在时间刚刚好,正好可以赶上与仇士良对决的大戏。

    此时此刻,武盟的成员已经在安排局的接应下,全面渗透进了大明宫,几乎每个人都拿到一套北门宿卫的制服,填充了浮生会精锐死后空出来的缺,混进北门长上的编制。

    这么大规模的渗透自然会引发留守大明宫的长宿群魔的怀疑。但是,这批武盟成员可是在米竹、刘秀、紫馨、阴丽华、孙尚香等氪金度极高的大玩家照拂之下,凡是有点怀疑态度的将领顿时被花样刷玉符。

    结果这批武盟成员不但没有被揪出来,还被委以重任,放到丹凤门街、左右金吾仗院、御桥、龙尾道这种至关重要的岗位与金吾卫共同执勤。

    安排这帮武盟成员进来的鱼玄机、白魁、夜萝婷和药师都震惊了。他们其实已经准备好一旦情况不妙,立刻出手诛杀生疑的将领,以事先准备好的人皮面具李代桃僵,一点点清楚障碍。

    但是这帮被雷长夜委以重任的武盟高层好像开了光一眼,用水灵灵的大眼睛看一下这些凶神恶煞的长宿群魔,竟然就让他们格外熟络起来。他们甚至看到紫馨和几个长宿群魔勾肩搭背,以兄弟相称。她是女的!女的!

    在武盟所有人都混进大明宫的时候,仇士良已经拎着开成帝来到含元殿,将他甩到了含元殿的坐塌之上。

    看着他对开成帝如此粗暴的僭越之举,满朝南衙官员都神色木然,低头不敢说话。这么多年,更过分的事情他们都见过,也没人说过一句话。他们甚至不敢多看仇士良一眼。因为一个谴责的眼神都会招致满门被屠之祸。

    此刻的大明宫,血腥味还没去干净。所有的宦官都被杀了,干活的只剩下一群宫女,甚至连开成帝的嫔妃都被派了活计。但是血迹太多了,这么短时间靠这么点儿人,根本干不完。

    没有宦官出来帮忙,北门宿卫只能被派出来充门面。这些全副武装的甲士在大殿上扶刀而立,令这一次大朝会更像一次大型行刑现场。每一个南衙官员,都吓得瑟瑟发抖。

    仇士良反而觉得这个排场适合他,满意地笑了笑,从怀里拿出禅位诏书,随手丢进开成帝怀里:“念吧。”

    开成帝双手颤抖地接过诏书,看着上面的文字,满心愤恨屈辱,泪水从眼眶中滚滚滑落。

    他本来身子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,被许占雄一吓,半只脚跨进了鬼门关。他本以为自己就要这么去见列祖列宗。没想到,他在尘世受的折磨还没有结束。仇士良冲进来,强行给他灌输了一波续命的真气。这股真气吊住他一条命,正好够他撑过禅位的这一天。

    他恨恨不已地望着仇士良,想要开口反抗。但是他看了一眼犹如霜打茄子一般低着头的南衙群臣,这股反抗之心又黯淡了下来。

    不可能再有任何人为了他和仇士良作对了。当初为了他和仇士良作对的大臣,全都被他给出卖而死,这样的君上谁还会为其效死?

    “念!”仇士良斜眼望着他,用阴冷的传音入密对他厉声号令。

    仇士良现在心里也非常急。如果有的选,他当然会等几天,等到仇飞英找到由头杀光十六宅皇室宗亲,回到大明宫一起护驾,等到自己功力恢复到至少两成,等到他找到一位懂事的翰林院官员为开成帝起草过硬的禅位诏书。

    但是,开成帝的命已经等不了那么久了。一旦他在禅位之前咽气,天下方镇随便找个姓李的家伙出来当成皇室宗亲,拉起旗帜就能讨伐长安逆贼。听说很多姓李的和尚都躲在寺庙里避祸。那里也是个菜市场。

    他必须在开成帝死前拿下大义之名,改朝换代,然后他需要和雷长夜借一下他的飞鱼大娘船,向天下方镇发动降维打击。雷长夜如此精明懂事,心甘情愿送来全天下的粮饷,这个时候不会不识相吧,不会吧。

    仇士良已经懒得动脑子再想多余的事。现在他已经是九品至高,魔途功令他全身焕发生机。他有了无比的信心可以在今后的岁月,重新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。

    到时候,他大位在手,权柄我有,意气风发,根本不需要再担心任何事。他想要坐着飞鱼大娘船到天下间走一走,看一看长安之外,风景几何。

    他给开成帝写的禅位诏书就几行简略的文字,生怕太长了开成帝念完就断气。他心头似火,已经再也等不及了。

    “咨尔乾王:昔者帝尧禅位于虞舜,舜亦以命禹。夫玄古权舆,悠哉邈矣,其详靡得而闻……”

    开成帝颤抖地张开口,艰难而屈辱地读着禅位诏书上的文字。

    仇士良随着开成帝的朗诵,摇头晃脑,悠然自得。

    就在这时,一位长宿群魔飞奔着跑进含元殿,惊慌失措地一咕噜滚倒在地,伏地就喊:“中尉大人,大事不好,有人闯大明宫!”

    “多少人?”仇士良瞠目问。

    “一人一骑……”

    “混仗东西!本座以高爵厚饷把你们喂得脑满肠肥,一人一骑,就把你吓成这副德行?我留你何用?!”仇士良双眼眯起,杀心暴起。

    这个长宿群魔中的将领浑身筛糠:“中尉大人,这人马前有大人之子仇飞英牵马,沿途北门宿卫,看到马上之人,纷纷跪拜,高喊大侠威武,不肯上去作战。金吾卫被他威风所慑,骨软筋麻,不敢上前,眼睁睁看着他闯丹凤门,穿御桥,踏龙尾道,直入……”

    “仇士良何在,蜀武盟客卿,会川府白银义从司都头,永强永海川在此,今日你我,只有一人能活于此天地之间。”

    雄壮沙哑,充满磁性的威猛嗓音忽然在含元殿外隆隆传来,势如破竹。

    永强纵马走进龙尾道的时候,雷长夜号令飞鱼大娘船上的阴将守好门户,他自己则迅速溜进船宫的密室里,关好门,把自己的主神识集中在永强的画中身之上。

    这可是他设计的最关键一场大戏,一定要演好,之后无论是雷公牌还是雷公戏,还是未来的大唐,都有无穷的收益。

    他习惯性地甩了甩手,活动了一下脑袋,深吸一口气,将整个心神浸淫到了永强这个角色里。

    周围的场景一点点淡去,他彻底进入了永强的身上,感受到今日含元殿前清爽的阳光,和清冽的晨风。今天是冬季暖阳天,一个巅峰对决的好日子。

    “永海川,本座待你不薄,便是你弄丢了巴蜀秋饷,本座亦慷慨大度,赐你以不死,今日你单人独骑,杀上含元殿,马踏龙尾道,可对得起本座的知遇之恩?”含元殿内,仇士良双目含煞,缓步而出,在他身后,簇拥着所有殿内护卫的长宿群魔。

    “飞英,本座养了个好儿子啊。”仇士良走到殿门前,斜眼看了看为永强牵马的仇飞英。

    “……”仇飞英被他的威势震慑,浑身冰冷,仓皇地压下视线。

    “仇士良你擅杀朝臣,祸乱宫廷,把持朝纲,挟天子以令诸侯,如今更要谋朝篡位,坏我大唐国祚,罄南山之竹,书罪未穷;决东海之波,流恶难尽!你与我之恩惠,只如鸡虫争鸣般小事,断难让我饶你今日之性命!”雷长夜操纵永强画中身朗声道。

    永强的语声传入含元殿中,听得南衙官员们纷纷垂下头来,羞愧难当。这些话,本该是这帮大唐文士的代表十几年前就该说的话。但是他们在铡刀面前都做了软脚虾,没人敢说这句话。

    直到今天,大明宫内才终于有人敢挺起腰板,对仇士良说出这句振聋发聩的话。而这个人,甚至连正经的功名都没有,只是一个平凡无奇的军中都头。

    第三百九十章 永强收功德

    “哼哼哼,饶我性命?”仇士良冷笑了起来,“你的武功废了吗?感不到我身上至高者的气息?你眼睛瞎了吗?看不到我周围成千上万的宿卫。你脑子进水了吗?一个不到六品的蠢材,能挡下我十二万神策军?”

    “仇士良啊仇士良,你以为功高九?你以为改朝换代,就可以躲过追凶的剑?你便有倾天覆地之能,我亦当一肩担日月,你便有五湖四海之兵,我亦当纵马踏千军,你搜刮的财宝,只堪陪葬,你谋得的权柄,镜花水月,你练得的神功,尽付笑谈。你活在人间,且苟延残喘,你死于枪下,必永不超生,这正是……”

    永强掷地有声的豪言壮语,犹如滚烫的岩浆,在整个大明宫隆隆回荡,听得满场文武耳根子发烧,脸膛火热,五内俱焚。

    一个普普通通的会川府都头,仍然有纵马踏长安,长枪挑奸佞的志气,他们这些世受皇恩,曾经号称以天下为己任的士子却在仇士良的眼皮之下,做了十几年的奴才。

    此时此刻,在含元殿和龙尾道站岗的北门宿卫中混杂的,全是武盟的高层和安排局的干将。他们在武盟高层刷玉符特技照拂下,拿到了最前排的看戏位。此时此刻,听到永强壮怀激烈的言辞,他们同时想到一件事。

    “来了来了,有内味了!”

    “……善恶终有报,天道好轮回。不信抬头看,苍天饶过谁。”所有的武盟老成员同时放声大吼,整齐划一,犹如惊雷乍起,响彻天地。

    这一片突如其来的大喝,吓得龙尾道上金吾卫,含元殿上北门宿卫全都吓得双腿发软,以为有神兵天降,来收仇士良的人头。

    “哇——”开成帝忽然一把丢开手中的诏书,推开扶着他的宫女,跌跌撞撞地跑到含元殿前,双膝一软,坐倒在地,戟指仇士良,哭着大喊,“众位卿家,杀贼!杀贼——!”

    “陛下……”看到开成帝忽然这么有勇气,本来就慌作一团的北门宿卫和金吾卫惊得手中武器都握不住,刀枪斧钺纷纷坠落在地,清脆有声。

    “该死,你们都反了吗?”仇士良环视周围,勃然大怒。

    “哈——”永强大吼催马,银锥枪前指,胯下银天马呼啸冲锋,冲着仇士良狂奔而至,银锥枪犹如一道白电,对准仇士良的咽喉飙射而来。

    “找死!”仇士良双眼微眯,左臂一闪,一道青玉锥罡比银锥枪快了几乎一倍,直接撞在了永强的胸口,右臂曲臂一撩一切,击打在银锥枪上。

    他要用左掌劈开永强的心脏,右掌断了他的银锥枪,再以余势斜切,斩掉永强的人头。这一招在青玉锥中被命名为“双星贯日”,是从流星锤的锤法中脱胎换骨而来的绝招,招式巧妙,别出机杼。

    他曾经用这一招杀死过不知道多少个浮生会精锐,甚至曾经以这一招破过乱世人的青玉爪。可以说这一招是支撑仇士良整个武功体系的一根拐杖。在他急需破局制胜,或者下意识出招的时候,这一招都是他的首选。

    雷长夜在漫长的六天六夜观战中,已经看过他使出无数次这一招来破敌,对于这招的应变,已经有了非常成熟的思路。此刻见到他竟然又用出这招,心里暗喜。

    这就像是高考的时候考到了自己精心复习过的公式,那种舒爽和流畅感,难以形容。

    他没有去躲仇士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左手青玉锥,因为根本躲不开。他只是在永强身上暗自加持一张雷甲符,同时身上铁头功、铁裆功、金钟罩、铁布衫、天龙夺珠功、升级金甲符、巅峰金顶横练依次被激活。

    在青玉锥刺入他左胸的时候,雷甲符被激发,滚滚天雷涌入他的银锥枪,青白色的电光在枪杆枪尖上噼噼啪啪地闪烁。

    虽然他全身的硬功和符箓都被激活,但是仇士良只剩下一成功力的青玉锥还是轻易破防,一把抓入他的胸口。当然,他的胸口之内空空如也,什么都没有。

    永强的画中身在这一瞬间,猛然刺出灌满了天雷之力的银锥枪,撞上仇士良切割枪杆的青玉锥。

    通过银锥枪上的养剑诀听劲,雷长夜巧妙转化了这一招青玉锥的全部劲力,整根枪猛然弯成月牙形状,犹如一根鞭子,甩到了仇士良脖子后面,枪尖斜刺他的后脑脑干。

    仇士良猛然扭头,但还是晚了一步,永强的枪蕴含了全部雷反之力,还加上以听劲借来的仇士良青玉锥之力,攻击位置太奇,速度太快,力道太狠。

    仇士良即使功高九品,奈何现在内力只剩一成,全都用来攻击,后脑的护体神功不足,竟然被不到六品的永强一枪破防,直接贯入了后脑。

    银锥枪伤害恐怖的四棱枪锥破开后脑,从他的嘴里穿出。一代枭雄,仇士良就这样猝不及防,走到了生命的尽头。他在枪头破脑的瞬间,几乎是下意识地从怀里掏出入画匣,对准自己。

    嘴里的枪锥开始旋转,他在脑袋粉碎的瞬间,看到入画匣内的画中身好像有了极大的改变,但是为了活命,他已经管不了太多,无论如何,此生誓不入地狱!

    他放开了神识的防御,直接传送进了入画匣。